Sometimes I think. Sometimes I don’t.

 

Les Miz· to a brave new world



这里先给自己倒一杯啤酒。

断断续续地在看原著,按照电影-音乐剧-原著这个入坑顺序,我发现以前着迷的很多东西都如是(了不起的盖茨比居然是Y and B-原著-电影)。果然流行文化作为引子还是很有价值。


写写停停吧.....一点严肃不起来。





#关于秘密#


看到书评有言,鲨威是整部书里“一个恶贯满盈的好人”。身穿警服行密探事,人间悲剧的酿造机。但在那个时代,人人奉行一套行为准则,他正派自律,除了对让叔误解一生,没得黑。但只有一点,我恨不得把他从塞纳河里捞出来吼清醒。


您太小看ABC了。



【one day more】J: "I will learn their little secrets. I will know the things they know." 


听呐,您信誓旦旦,志在必得。



探听什么,这群青年是如何孤身奋战至最后一息、如何目睹理想破灭,一个个倒在枪口下吗?他们知道什么呢,是充满共和曙光的次日黎明,远处广场上方的一片亮光,还是密谋、杀人、违法乱纪?


宵小才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高尚者只有一双明朗澄澈的眼眸,心向阳光,坦坦荡荡。


警探先生,他们无畏地展现给您的,唯有泪与血;正如他们毫无保留地献给每位公民的。



我对您保留的一点点温和,是您凝重地看过他们的遗体,最后将十字勋章别在小G胸前。


非要亲眼目睹。非要苟活于让叔手下,非要血流满地,才能使你稍稍动容。我不想再称你为您了。





#ABC备忘录#


【假设最后一幕成真了("A Whole New World").....】

"A whole new world

Every turn, a surprise

With new horizons to pursure

every moment a red-letter

I'll chase them anywhere

There's time to spare."


——人民站起来后,街垒青年们可以赋闲了?



大抵是一边搞搞政治,一边去缪尚夸天。没事养养小猫小狗小孩什么的,当然前提是先把自己和另一半养好.....


“飞儿你怎么又抓了一瓶蛾子?早上我明明趁你不在放走了的!”古费抓狂地盯着公白飞。


“呃,古费,你好像暴露了什么....”弗以伊使劲憋笑。果然,向导抬头凝视着他的男朋友:“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干的。”


这凝视,怕是一只安灼拉吧?古费凑近他,干笑两声:“知道还瞪我,想吓我吗?我可是古费拉克,连安琪都吓不倒的古费拉克。你要赶紧放了蛾子,安琪也会让你放的。他一定会说.....”


“蛾子是属于人民的,不是私有财产。”


这是格朗泰尔。自从胜利后那场烂醉,在朋友们的印象中他再也没喝醉过。今晚的R格外清醒,导致若李伸手去试了试他的额头。格朗泰尔一把打开他的手:“别把我的额头摸得跟博须埃的一样。”


“爱呐,曾经的共和,鲜花,黎明;爱呐,今日的光头,蛾子,空瓶。”热安的眼角溢出笑意。他悄悄握住弗以伊的手。


那夜月色异常清朗透亮。


公白飞看了看某只猫,走到门外放飞了一瓶蛾子。古费从后面抱住他,像猫一样蹭他的颈窝。热安和弗以伊牵着手站在他们旁边。若李也想出去和朋友们一起,他先脱下外套披在莱格尔身上,才拉着他出去,自己则喷嚏不停。格朗泰尔想到今晚要辩论不要月夜的某雕像,嘟囔着情敌万岁。刚才在朋友们狼吞虎咽时,他抢救了一块蛋糕,一直藏到现在;安灼拉又是协助草拟,又是辩论,肯定已经饿了。


三对伴侣正望月忆往昔甘苦岁月,突然某只金发高个子乱入,一脸状况外的表情:“你们看什么呢?”


“安琪,”古费拉克最先回过神,嗔怪地将脑袋从公白飞肩上稍稍抬起,转向安灼拉。“我不敢相信你居然把这样的夜晚献给国民议会那群愣头青。”


“我是想早点回来的。但我们都清楚这场辩论的重要性.....”“他的意思是,难道此情此景,你没什么话要...对R说吗?”小诗人和弗以伊交换个眼神,朝身后门内的烛光瞥了一眼。


淡淡红晕悄然浮上安灼拉的脸颊,宛如泄漏的烛光染红了纯白月色。他轻手轻脚推门进去,在友人们不约而同的注视下掩上门。




【记一个ER梗·Honeymoon片段】


"There are violets in your eyes

你眼眸中,罗兰怒放

There are guns that blaze around you

四周炮火纷飞

There are roses in between my thighs

我腿间玫瑰盛开

and a fire that surrounds you

你却投身烈焰

It's no wonder every man in town had neither fought nor found you

难怪巴黎人民既不与你为敌,也不曾理解你

Everything you do is elusive

你是那样不可捉摸

even your honey dew."

你的温存亦如是。



仔细看看是不是有开车的欲望(bushi)



不过啊,如果黏黏糊糊白天秀恩爱晚上上床没事儿吃个醋,那也就不是他们了。我心中的他们远不是情侣日常能够诠释的。这注定爱着未来和太阳的两个人呐,什么时候有私心为自己考虑。


M: "Had you been there today, you might know how it feels to be sturck to the bones in the moment of breathless delight."

R: "Marius you're my best friend now."

e: "Add me one."




#跑个题#

【关于爱的一点想法】


我自己无力言爱。去年5月,期末前的一个晚上去朋友家里喝茶。她开始放唱机,然后把散乱一地的书拿给我看,还有墙上那些她喜欢的作家的黑白相片。我们就像所有粗鲁的人一样盘腿蜷在沙发上,端着蓝莓茶大讲特讲那些作家的情史和黑历史。

(毕加索这方面果然是没得比。但我更推毛姆和波德莱尔的冷淡。)


说着说着她突然严肃起来,用马克杯碰了一下我的。她问我觉得爱是什么。


忽地我们都失去了滔滔不绝的语言能力。她自问自答说,一个人对我无条件很好那就是简单地爱我啊。所以我只爱我妈,其他我从不说爱。包括你我也只是说喜欢。


我想了想。“爱......可能就是为那人着想远远胜过自己吧。”


“你会躲避。你不敢直视ta的眼睛,不敢随意提起ta的名字,甚至跟ta说话也不利索。”


.....


"Anyway, don't look for love. Look for pizza."她最后这样说。



再次谈起这个话题是在跟一个物理专业的朋友泡咖啡。

"Love is chemistry.

Love is philosophy."



后来接触了同人和网络小说,随时被各种花式情话炸成甜甜圈。“惊鸿一瞥,乱我心曲。”“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你比日落温柔,比江山多情。”“你是我黑心尖尖儿上的一丝红。”“我已穷困潦倒,今日的最后一枚硬币用来给你买玫瑰。”“.......”


各位,字里行间都是情,我知道了。但爱先是纯粹的那个人,接着才是一个字,一件事,一种关系,最后才有了语言试图修饰以表达万分之一。


简爱那样的巨作,对白堪称经典——“你以为我不美、苍白、矮小、贫穷,我就没有感情没有心吗?.....你以为我会留下来,成为对你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人吗?假若上帝赐我一点美貌,我就会让你觉得难以离开我,正如我现在难以离开你一样....”我当时看得泪目——但也稍微逊色于呼啸山庄里凯瑟琳那一句:


“我就是希克利!他不是作为一种乐趣,而是作为我自身存在于我心中。”


——我即是他。我就是我的爱人。



即使你粗暴相待,你一意孤行,又怎样呢?我能因此厌恶我自己吗。



所以只能说爱你,或者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




#ABC式Epilogue#

【"To love another person is to see the face of God"】


“唯有爱人者得见上帝真颜。”


最后一幕的天堂没有鲨威,不仅是因为他投河。如果让叔不曾抚养珂赛特,艾潘妮没有那样暗恋小马,他们大概也不会上天堂吧。


格朗泰尔亦然。



ABC众人,包括领袖,皆因对法兰西人民和彼此的爱。


大R:我拥有史上最多最抽象的情敌。




刚搬进新公寓,学习搬家买东西做饭连轴转下来,每天睡觉都特舒服。偶尔我在半夜转醒,看见在黑暗中漆白的墙,于是脑内就想着它们贴满了我的共和青年们。来一张ABC群像贴在我床头,向导在书桌上方,大R嘛.....学习累了就瞅他一瞅。


三点多起床去etsy上看海报。


结果看见一堆梦露篮球肌肉男贾斯丁比伯....盖上接着闭眼去梦里见他们吧。

Black, the color of despair.


等这学期的新工作下来以后,我注定要花一大半在挑选定制海报上了。估计在cheapo records店里也只有LM电影海报,顶多有让叔等几个主角特写。唉我寄期望于etsy过高,居然连打雷姐都没有。


我,我自己想到这恨不得报一堆素描雕塑设计制作课,亲自把他们画下来,从粗糙轮廓一点点描摹直到那些可爱的脸庞眉眼慢慢熟悉起来。他们鲜活地在那里,纸便不再冷而锋利。


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想多挣点。




【一个受不了我碎碎念去嗑ABC的朋友于是没有然后了.....】


“公白飞是怎么做到把至少三个人当宠物养并且学霸以及一直柔和细心的?我要把自己画成飞儿的女朋友。”

“你小心不要被古费拉克先发制人收进集子。”


“我觉得格朗,艾潘妮,魅影,卡西莫多和你可以组个闺蜜团。”

“我只想变成一只猫被热安养着。”


“为什么我俩一天不见就有说不完的话。你可以让我学到挺多.....”

“说不完的话全靠公白飞以及学到如何擦亮腐眼读大悲。”


Life without ABC means nothing at all。






他们肩上的重负,即双目之光。黎明破晓将至,沉重车轮碾过鲜花;生死离合,请至少给予他们一丝丝动摇的机会吧,这样,冷焰亦不会凝固在他们眼眸里如此之深。


格朗怎么会格局小呢。安灼拉心里装着自由平等博爱革命理想和法兰西人民,而他心里装着安灼拉。


格朗怎么就会格局小呢。




【Memory·一段小小的跳戏】

Midnight, not a sound from the pavement

Has the moon lost her memory

She's smiling alone

In the lamplight, the withering leaves collected my feet and the wind begins to moan


Memory, all alone in the moonlight

I can smile at the old days

I was beautiful then



那片黑夜树林与那个藤蔓丛生的小庭院是珂赛特铭记此生的两个地方。


因为在那里她遇见了一生最爱的两个人。在这个冬日午夜,她再度梦回——1832年,那是高歌进酒的盛夏,也是壮美的六月;马吕斯从一触即发的喧嚣街道来到父亲的小庭院,她却只看见他青涩动情的脸。那夜月色洁白透亮,花丛沙沙作响,身后一点温暖的亮光来自小屋。她注定为月夜而生,不为血淋淋的黎明。


她在爱人的眼眸里看清自己,年轻虔诚,上帝赐予的美貌得以惊鸿一遇,一头金发柔顺光滑,每丝光泽都比阳光多情。那双眼睛凝视她,透着笑意。


“妈妈,你在笑。”女儿的声音将她迷糊地唤醒。小姑娘依偎在枕边,粉嫩小手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她长久地看着她,记起那年被养父领走时也差不多这个年龄。女儿生着一头金发,眸子却酷似她父亲。


外面下着雪,纷纷扬扬。她隔着烛光看出去,却意外觉得巴黎夜色格外轻盈透亮。呼啸而过的马车上仿佛坐着一对父女,亦或恋人。她无意瞥见窗下一排脚印,延伸远方。


“爸爸呢?”她突然回神,问女儿道。


“爸爸呀,他夜里睡不着。说是要去.....”小姑娘闭上眼睛,咬着手指想了一会。“去一个叫缪尚的地方。”


她心起微澜——这几年马吕斯的记性越来越差,但不论他们住在哪里,他总能记得去缪尚的路。那些她未曾谋面的人和故事,她知道他的一部分是追随他们一起去了的。马吕斯·彭眉胥,他看似幸福地活了这么多年,但偶尔只需某个名字某句话,就能使他忽然泪流满面。


珂赛特没有再追问,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她的嘴角凝聚起一个笑容。



"His world full of sadness that I have never known."




【wars on my mind.....】

“其实如果ABC多动下脑子,街垒还是可能成功的,比如鼓惑贿赂走暗桩.....”

“我说过,只有宵小才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那样深沉爱着他们的人呐。领袖和小马未免有点渣了;就像歌魅的克里斯汀。”

“为什么非要为所有事负责呢?并不是都能负得起的啊。”



“看过这么多现场和电影,直观感觉就是小马只不过把革命当成了一个搞死自己的方式,为了失恋。他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就要与为理想而死的人一起赴死。”

“那ABC难道不是为了理想而用革命搞死自己?两者都是因为一个目的去用‘革命’这种方式来结束‘活着’的状态,何必另当别论?”

“....目的有高低之分!”

“爱情和理想——那时候同样是一个人的全部,同样能让他为之牺牲一切,有什么高下的分别呢?”



“让叔作出那些决定的时刻,就不该为他人考虑一下吗?”

“非黑即白的抉择摆在跟前、虽生犹死与虽死而生的徘徊,你有心情考虑到别人么?”



我手头做着生活琐事,脑内打着他们的战争。充满大R式歪理不能好了。





#这里干杯#



【I've Lost the Ability of Writing a Poem】


I've lost the ability of writing a poem

for too much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life

for a bit time spent on rock, pulp fictions

sketching a damn bulding and dazing into love stories

of loyals, workers, drinkers, and revolutionaries


I've lost the ability of writing a poem

I have no big things to say

for I'm staring at the white sun

for there are lots of movies to watch instead



-9/9 7:50 PM,Minneapo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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