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imes I think. Sometimes I don’t.

 

Les Miz·一个ABC的碎碎念



“我们即将步入一座充满曙光的坟墓。”





It is the music of the people who are climbing to the light

For 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

There is a flame that never dies

Even the darkest night will end and the sun will rise. 

#音乐剧#


天堂边缘,我见过一种美好,至今无法遗忘,亦不忍将它抛却人间。


电影尾声让叔和芳汀伫立高处,望着广场街垒上的青年们,挥旗高歌。人民最终挺身站起,晴空万里无云,曾经穆尚无数个夜晚的那一点革命星光、此刻终于燃就三种色彩。两人跟着唱,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坎坷一生,一路披荆斩棘而来,好像就是为了这一幕。生前所有悲凄苦楚,仿佛在这一刻都有了神圣的理由。


最后,所有人的笑颜都是那样相似。

(除了若李有点哭唧唧的违和笑?......x)


ABC们有那么那么好。如果1832年炼就了让叔芳汀沙威,那么这群青年就承载了那个时代的吝啬的温柔和光明。向导博学细心,写着长信,而我印象里会有一只热安低吟着二十种语言的诗、突然纠正公白飞下意识跟着写错的单词;谁也不知领袖何时会忽然狮吼,因为大R又一脚踩过了他的发怒边缘;古费扇着弗伊刚做的扇子,若李打了个喷嚏,莱格尔不愁光头就愁他;巴阿雷的眼神逐渐兴奋,可能又想搞事情,不看结果如何.....


他们各有各的可爱,但对巴黎上空那片亮光的渴慕是一样的。




【乌托邦】



You're holding my hand but you don't understand

so where I'm going you won't be in the end

Why does it rain, rain, rain

down on the utopia

Why does it have to kill

the ideal of who we are.

——Utopia, Within Temptation


乌托邦是理想的最高形式吗?


试想这样一群年轻学生,一身才华,朝气蓬勃,正在玩闹恋爱的年龄,本该郊游享乐,或者一见钟情,一双双修长干净的手写诗作画。可他们把这些扔在身后,持枪装弹,浑身浴血,眉眼间倒下一个又一个士兵.....为了给像德纳第夫妇这样的群氓争取权利。


连小G都看透了:"This is the land that fought for liberty, but now whenwe fight, we fight for bread."

#2012电影#


但他们仍然义无反顾,似乎不知死亡为何。如果理想能产生孤注一掷的盲目的话,这就是了。他们并非完全不察。



想到和一个大悲女孩聊起的。“他们出身优渥,衣食无忧,但他们生来不是为了这些。街垒上,他们挥旗作战,眼睛只盯着远处枪口之外的广场上那一点亮光。您对我说起昏睡的群氓,未来的胜利鲜花和爱情。他们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些玩意。”


我脑海里,安灼拉举旗就义的傲然一掠而过。


您不过是西斯廷穹顶画上的男子,用尽全力试图触及谁的指尖,却终不可得。





【法革】



Coldplay的Viva La Vida当真是我能想到最鲜明的表达形式,关于法国大革命,巴士底狱,断头国王,共和,雅各宾派,热月政变.....在交响元素的磅礴感里全都回到耳畔。


在当今这个听着商业化流行歌曲的时代,快节奏快餐耐心差,我自己也是强耐着性子去看尼采的著作,去和一位朋友看四小时的晚场芭蕾。什么共和,三权分立,古典交响,这个政变那场革命,现在很少有人真的会在乎。但他们会听到这首歌,会感到那么一丝丝震撼。致谢Coldplay。



1789-1794年,巴黎。

伏尔泰。卢梭。马拉。罗伯斯庇尔。圣鞠斯特。拿破仑。.....

法革是一首长诗,巴黎也是座背负太多的城市。


引用解宁老师一句话——“你死了,和千千万万人一样;你曾活过,和千千万万人不同。”


Let others rise to take our place

until the earth is free. 

#音乐剧#


1832年后,会有无数次六月革命,千千万万和你们一样的年轻战士。最终有一日,乌托邦实现了,红旗代替断头台飘扬在协和广场,灼伤了骄阳。你们没有活着见到黑夜终逝的黎明,而那日的黎明真真切切是亮给你们看的。


远在破晓之前,所有人都在黑暗中蹒跚前行,你们却眼见了美。





嗑一嗑【爱情】这个玩意(-_^)



云石雕像的眼角凝着一滴泪

而我亦曾默默无语

毫无指望地爱过您

(最后两句是普希金的)


放到现在来说,大R算是个没有三观的现实主义者。在信仰和理想外,一个人真的能做到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需要吗?比起及时行乐,我感觉格朗泰尔更像是在麻痹痛苦。


我常想,在读那些书之前,认识ABC之前,甚至在酗酒之前,R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该是略带忧郁的洒脱少年,试图在乌云密布的巴黎天空中抓住一缕光。我不相信他一点都不爱法兰西,哪怕是后来成了怀疑论酒鬼。我想象过他和领袖初相遇后,从此再不识蓝为何物。


曾有梦,君知否。



私最喜欢的歌剧版本有一只修长矫健的领袖,金发马尾上扎着一个蝴蝶结。虽然一如既往地凶巴巴,能镇住场子,但大R偏就是不怕他。安灼拉一举一动,一句命令一记眼刀,全是为了革命与理想,可看在R眼里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可爱。


暗恋者最自由,世界仿佛只有那么大一点,而他无需担忧有多少是属于自己的。爱本是一件与您无关的事。


大R用手臂搂着领袖肩膀的时候,我被领袖的低头笑狠狠戳中了。那是太阳都不肯施舍的金光啊,也是格朗泰尔离那抹光最近的时刻。

#2014年6月西区版大悲#


那人如冷焰般明亮刺目,他被这信仰的锋芒灼痛了手指,却仍像个孩子一样爱着他。

(双C的一个梗是争取安灼拉的监护权.....每次想起这个都要笑到去世)





【设想结局】安琪就义但R最后活下来...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梦里依稀

依稀有泪光。

——倩女幽魂,张国荣


大写的R从此再也不敢去海边,亦怕清醒着看见黎明。


写到这里突然心疼马吕斯。有了爱便有了铠甲,同时生出软肋。


可惜风起青萍末。






【死】。


讲真在那个时代,与另一个人一起赴死是我能想到最浪漫勇敢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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