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while the night still hides the withering dawn.

“一想到你,我的心便是自由的。伊斯坦布尔,我爱的人在此,你将是我离苏醒最近的地方。”

我心里的你

我心里的你

是一片赤金

张开眼眸便能拥抱

回首远去亦能遥想


你微阖双目

似风拂林间

薄暮轻落在

莱茵河畔


诸神的时代已逝

该如何解释你的降临?

革命的浪漫死了

为何你眼底浪涛相竞?


我心里的你是个谜

像十九世纪的祭坛

落日血泊中的倒影


爱你使我漠视钱权名利

下意识将自己置于泥土

与树根下的骨骼为伴

极力向上生长

渴求你的荣光

我竟不觉卑微


我曾有别的梦

梦中是别的蓝

可原来那均是

我心里的你

以及遇见你之前的事


排句·八月暮野间

雨一直下 整个美国北部总在失恋


夏日 都是金色的风 绿色深深浅浅


这种午后是被雨夜初晴的晨风吹来的


令人一遇清神、睫毛颤栗


巴黎街边 日光微风中执笔凝思的人


如今可出书了么 价值几何


默立雪中的云石像 使枝头树叶羡慕不止


从前 一个似雨却晴的黄昏


好不容易认真写的那封长信不知何处去了


一张旧信纸 父亲恰好来包送与母亲的玫瑰


出于妒忌 赫拉造就这许多阴差阳错


好几个世纪匆匆 神父全看在眼里


于是便决定交付此生于天主


塔幽黑静谧 洪钟凄亮 月光下的晚祷


湖畔长椅上 那日晚间 琴声悠扬呜咽


月华下之美皆苍白...

【ABC之友】可是今天阿波罗不在德尔斐呀

古希腊时代AU,沙雕向.

cp有ER,双C和一点点日神酒神(很不明显就不打tag了

注:时间线/细节混乱,以及如果神有ooc的话。

献给 @忘记名字 


德尔斐神庙是日神阿波罗的神殿,一月开放一天,任何成年公民都可以在这天来此求取神谕,即阿波罗的预言。每人只能提一个问题,而且要在祭坛上供祭品,再由祭司传达神谕。

但每年有三个月阿波罗不在德尔斐,这期间由酒神狄俄尼索斯代管他的神殿和岛民。(酒神可没有预言能力)

-


  “我走不动了。再不喝一点我命都快没了,还求什么神谕。”德尔斐神庙的宏伟圆顶遥遥在望的时候,格朗泰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抱...

#2019.7.14# 法诞日快乐,公民们!


【我们的血液里都有共和精神,

就像我们骨头里都有梅毒。

我们是民主的,

也是梅毒的。】


二百三十年来,我的爱人不曾死去、梅毒也一直没能痊愈。


ps, 谢谢@狼.的图,与您同乐。

【黄昏的和谐】波德莱尔


温柔的心,憎恶广而黑的死亡!

天空又悲又美,像大祭台一样。


太阳在自己的凝血之中下沉。

收纳着光辉往昔的一切遗痕!


太阳在自己的凝血之中下沉。

想起你就仿佛看见圣体发光!


【ER】公白飞半夜在缪尚等得好着急

梅恩城门事件的可能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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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灼拉从酒馆出来的时候,夜幕已然降临,乌云似从路面升起,慢慢朝弯月聚拢。月光黯淡的同时,星子愈加冰冷。蓝黑色流淌而下,延伸至狭长街道,被远处的街灯一排排擦亮。


空无一人。这个点,估计连伽弗洛什都回大象肚子里睡觉了。安灼拉感到胸闷,深呼吸了一口晚间空气,迈开大步踏入夜色,顺着街道行走。他步伐又稳又快,仿佛能把砖石踩得下陷,耳畔风声呼啸。身侧的双手轻微握拳,他不可遏制地想起方才一幕——烟雾缭绕的酒馆里,格朗泰尔醉醺醺地打牌,脸上是沉迷的表情,言语不堪入耳。


他看上去那么投入,应该没有注意自己的到来。就算他留意到了,在当时情景下,他怀疑是否能控制...

安灼拉与格朗泰尔的关系性

 “我不明白,为什么青年的友谊不能像初恋那样,独占回忆的天地。初恋之所以馨香可爱,正在于它忘却了性的差别,在于它是一种热烈的友谊。青年间的友谊,就其本身而言,便具有爱情的全部炽烈性和它的一切特点:那种不敢用言语吐露感情的羞涩感,那种对自己的不信任,那种无条件的忠诚,那种离别时的凄恻惆怅,那种充满嫉妒的占有欲。”

——赫尔岑

【纯咖啡的好处不用多说4~5.0】


以上标题浓缩了至少四点。而我唯一能补充的是,热美式真的保暖驱寒,尤其在纽约这种办公室比冬天冷的地方。


想起以前总与友人坐在哄得像个小火炉的乡村星巴克里喝冰美式赶考的日子。友人为一普及性话痨,说最早咖啡文化的兴起是在法国路易十四时期,太阳王时代,享受生活的方式自然流行开来,

很多先进思想也在咖啡馆中诞生。

咖啡越喝越亢奋,不思睡眠,但不会醉;酒精则不同,一开始亢奋,再而迷糊,三而醉。


我:所以你是想说咖啡馆出伏尔泰酒馆出流氓吗?

友人:那也不见得思考的伏尔泰完全清醒闹事的流氓完全混沌啊。

我:思考能称得上享受生活吗。我看混沌才是。...

#Les Mis# 格朗泰尔醉言

喝着这杯苦艾酒请您听我。远在希腊人的老靴子和残破战袍前,有一座奥林匹斯山。臻于古人贞洁而狂野的想象,我赞美它,却不信它。为什么?诸神诞生之前、泯灭之后,我便有了信奉;您瞧,我的信奉啊,没有神殿没有信徒,更没有金光闪闪的祝词,不,他不要这些。我怀疑,他宁愿我从不曾对他抱有这种想法哩!看看这地方,这群人儿,岂不一个个都会引起诸神的妒忌?


德·古费拉克,古费拉克,你若是巴黎的厄洛斯,倒显得不合实际;厄洛斯忙着让姑娘坠入爱河,你忙着让姑娘投身革命,而且比爱神的精神头高得多。革命可不是个好配偶!小爱神德古费,两条腿快得活像一双翅膀,可真够他忙的;我看呐,你这爱神不合格,忙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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